下午察：上海复旦血案的背后
功夫熊猫 • • 3891 次浏览中国知名学府上海复旦大学，昨天（6月7日）发生了一起骇人的血案：一名教职人员持刀将该校某学院的中共党委书记割喉杀害。
警方通报，昨天下午2时52分，上海杨浦区邯郸路某大学发生一起持刀伤人案件。犯罪嫌疑人为39岁的姜姓教师，警员到场将其控制，经急救人员现场确认，被害的49岁王姓男子已死亡，身份是疑犯的同事。
经初步审讯，疑犯自述因工作关系对被害人怀恨在心，故对其实施侵害。现疑犯已被刑事拘留，案件进一步侦办中。
虽然警方通报没有详细说明案件的事发地点，但根据公开信息，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就只有复旦大学。目前不知警方这一“隐晦”的处理方式，是否是顾及到负面影响而采取的保护性应对措施。
不过，在这信息发达的时代，这种技巧性的处理意义不大。事发后不久，这条“同事杀同事”的消息已经在网上疯传，并一度登上微博热搜榜。
据上海市公安局“警民直通车-上海文保”微博发布的警情通报，昨天下午2时52分，杨浦区邯郸路某大学发生一起持刀伤人案件。民警迅速到场将犯罪嫌疑人姜某（男，39岁，该校教师）控制，经120现场确认，被害人王某（男，49岁，系姜某同事）已死亡。（微博截图
根据网络流传的画面，姜姓疑犯被警方制服后跪坐在地上，他衣服破烂，全身布满血迹，双手也被扣上。
警员问他从哪里过来，戴着眼镜的他镇定地说“从家里过来的”，并清楚地说出住址。
当被问到动机时，他称有人编造“谣言”，并略带激动地说：“在单位内受到很多陷害，受到很多恶劣的待遇。”
综合网络消息，这名姜姓疑犯的全名是姜文华。2004年本科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学院；本科期间，他曾获得复旦大学首届校长奖，该奖项号称是复旦大学最高奖项。
之后，姜文华于2009年在美国取得统计学博士，并在当地从事博士后研究。随后，返回中国并在苏州大学任职，但几年后不获续约，转到复旦任教，签约六年，不过最近因不达标被解聘。而被害人王姓男子是学院的中共党委书记，昨天正是他向姜文华宣布解雇的决定。
依循这个脉络，似乎可以推断，这是一个失意的中年男子在事业陷入绝境之后的非理性反扑。无论如何，案件背后的真正原因仍有待警方调查。
值得注意的是，事发后引起舆论讨论的并非案件本身，而是中国高校推进的“非升即走”制度。
复旦大学的正门口。（互联网）“非升即走”制度？
何为“非升即走”？简单来说，即教师通不过考核，达不到晋升目标，就将离开。
据微信公号“高等教育评论”5月27日发表的文章，这项制度源起美国高校的终身教职制度，是美国高校普遍采用的“预聘——长聘”（tenure-track）制度的一部分。
终身教职制度是美国大学教授协会和美国高校协会经过长期劳工斗争的产物，制度实行的初衷是使学者免受市场规律的挤压，一方面保障学术生产，另一方面保护学术自由。高校依靠该制度，遴选具有学术潜力的教师，教师通过终身教职制获得优厚待遇、维护自身权益。
文章称，终身教职制在欧美高校已拥有将近百年的发展历程，这种人事制度的核心理念就是“分级流动、末位淘汰”，通过引入竞争淘汰机制，鼓励竞争、促进流动。中国高校推行的“非升即走”制度虽然在理念上借鉴自美国高校，但在实施过程中却有较大差异。
中国高校对“非升即走”制度的探索始于90年代。1993年，清华大学率先提出“非升即走”实施方案，并在部分院系开展试点。此后二十年间，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人民大学、南京大学、东南大学、南开大学等“双一流”建设高校陆续实施了相关人事制度改革。
从理念上讲，“非升即走”制度有助于盘活人才资源，激活教师的科研主动性，优化师资结构等，但与美国高校终身教职制度相比，中国高校“非升即走”制度很明显尚未能够达到高校和教师双方权益的平衡。
这也解释了该制度为什么在过去推行的过程中，引起不少争议：2004年，清华大学教师刘求生在经管学院任教六年后因考核不合格，学校不再与其续约，随后其将学校告上法庭；2016年，中山大学教师李思涯因为错过了“升”的机会，对学院院长甘阳暴力相向。
总之，近些年来“非升即走”制度从来没有离开过争议的“压力场”。这不仅让人好奇，这项在美国等高校行之有效，行之多年的一项制度，为什么到了中国却“水土不服”？究竟原因是什么？
为什么争议屡现？
中南大学机电工程学院教授喻海良2019年在《中国科学报》发文解释，首先，美国的助理教授可以招聘大量博士研究生，但在中国每位教师一年不能招收超过三名博士生，很多年轻教师甚至根本没有博士生招生资格，这使得他们在科研的一开始就“人单势孤”。
其次，美国助理教授科研场地比较有保障，而这点在中国却很难做到，一些年轻教师想开展实验，就必须求助他人，如果性格内向，就可能寸步难行；此外，美国高校的教师岗位招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中国某些高校的岗位设置却不是很清晰，不管这些人能力是否真的突出，反正先把人招过来再说。
除招聘模式的差别外，在评审方式上，双方也有不同。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美国高校实行的终身教职制度，对应的是教师同行评价、学术同行评价，而中国大学推进的“短聘—长聘”制，对应的却是行政评价。
这导致制度在执行过程中受行政和利益因素干扰，可能出现“朝令夕改”，来一任领导就换一套评价体系的情况。同时，这也会诱发教师为了达到指标工作而做出急功近利行为。
中国高校对“非升即走”制度的探索始于90年代。（互联网）怎么改？
《高等教育评论》发文建议，中国高校应细化教师岗位分类，实行分层的“多元”考核标准。例如，评价过程中，应制定出不同岗位教师的关键绩效指标，实施“代表性成果”评价机制，弱化量化考核要求，注重标志性成果的影响力、社会贡献度等。
此外，大学教师的管理和考核应该由独立运行的教授委员会和学术委员会进行，淡化行政评价，将行政权、教育权、学术权分离，推进专业同行评价。评聘考核过程不仅要看重教师的学术能力与贡献，还需要参考教学能力、对院系的服务贡献等指标，由教授委员会、学术委员会制订考核标准。
同时，根据学科发展特点，对从事基础学科、基础性研究的教师，适当放宽科研时间限制，尊重学术研究周期规律，增强考核周期的弹性；对潜心教学、广受学生好评的教师应实施保护性、包容性的政策。
文章说，对于已经实行“非升即走”制度的高校，需要进一步放宽进人指标限制，明确晋升标准；提高“非升即走”考核通过率，放宽晋升指标限制的，从“有限名额”到“无限名额”转变，只要申请者达到了晋升标准，原则上就可以晋升。
此外，“非升即走”制度的顺利实施需要有人才自由流动做支撑。多年来，中国高校人才流动低于3%，虽然科研出众的教师相对容易流动，但普通教师的流动较为少见。
而欧美高校之间教师流动较为常见，高校人才流动率在20%左右，因“非升即走”离开的教师，仍然会有其他高校的选择。因此，高校和教育主管部门需要携手完成制度设计，促进人才在高校间的自由、合理、有序流动。
总而言之，假如最后证明，上述血案的发生是因为“非升即走”制度所导致的，那么复旦大学，以及所有在实行该制度的中国高校，都应该对这一制度进行反思和检讨。不然，类似悲剧只会不断上演，而潜心搞学问的教师，也将会越来
越
少。）https://ibit.ly/Al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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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同样学数学的张益唐的运气就比他好，不过人老张坚持留在美国flip burger是对的，忍辱负重潜心研究最后终于熬出了头，当然qijian老张同学帮他找到教职帮了他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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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讲真，类似的故事身边就有都是大牛级别的，同学不同命，但人家没抹领导脖子，被辞了大不了放低身段，苦中作乐真的很佩服他心态，如今虽然不能说东山再起但也混的可以了
真心无语那些说你没经历过xxx所以觉得不该杀人的，好像一旦经历了这样的挫折杀人就是再正常不过完全可以接受的 -
#53
事情要这样理解对于受委屈者，要多想想其他的出路，不要想不通在一棵树上吊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要轻易以命相搏。
对于手里掌握权力者，要多换位思考，不要以为人人都屈服于你的权力。一旦遇上不怕死的，玉石俱焚。 -
#54
是的，这位毕竟是获得过复旦第一届校长奖的，后来在社会上混得不如意，可以说比较惨，回到母校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ranhou最后也没人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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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哈哈总结得很到位~
退一步说，杀人之前也要想想自己的父母，这人父母一辈子估计一直以他为荣，儿子突然做了这种事情 如果又是独子，真不知道老人怎么活下去 -
#56
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不是某个单一的事件所导致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合理的不合理的因素综合作用产生的结果。通俗点说，害，都是命！
楼上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真没啥好吵的。 -
#57
方向选错了复旦本科毕业，本科又没有导师，等于没有根基。没有根基谁拉你一把。
这哥们其实就应该在美国一直混着，别回来。回来一看情况不对，应该果断斩仓，去深圳这种地方当个中学老师，牛刀杀鸡，轻轻松松赚钱。 -
#58
其实要多多换位思考理解对方的立场，这样才能化解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强者要理解弱者的苦楚，弱者更应该找出自己的发展方向，
很多学术界的都很喜欢钻牛角尖，离开学术界其实就是推一步海阔天空 -
#59
对，李学琴北大毕业去做网红其实比90%北大毕业的赚得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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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工作不顺心不会换吗？换不到好的不会先端盘子送外卖开grab吗？非得把领导抹了脖子然后自己也活不成？
厉害了，没想到一个杀人犯在狮城帮还有这么多知己呢 -
#61
古代没有精神科，武松林冲发配边疆动不动打杀威棒，能不打出抑郁症?有话好好说，暴力革命的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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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呵呵我工作都十年了呢谁没过窝囊委屈的时候，但受尽委屈就要杀人报复？不好意思我还没圣母到同情杀人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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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还是得拿事业编就算不能去工作，单位也不能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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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正解看到有带节奏的帖子在试图justify神经病的行为 很奇怪
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各行各业都有 自我毁灭 怪谁啊
国内确实内卷 这个不是秘密 自己选的又无法承受 那只能被淘汰 -
#65
对神经病实在同理不起来只是被解聘而已啊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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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你为什么同情杀人犯呀好奇的问一下
是不是经历和他哪里相似 很有感触 经历过憋屈抑郁
不过你不也忍住了没杀人吗? -
#67
呵呵我受的教育不是这样自己尽力了就好，别人怎样我不一定也非得怎样，最讨厌这种教育方式-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背景不同基因，不同硬生生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但不会因为杀人犯有自己的难处就不可恨；每年有多少人被辞退丢饭碗，没了工作可以做的事情还是有很多，非得杀人不可还要给予同情的目测只有层主这样的圣母了 -
#68
你这文章感觉是洗地文最后结论居然是米国不好。。
摘录
首先，就姜文华和他的父母来说，最大的错误是对姜文华专业和赴美留学的选择；
本人不同意杀人的做法，但是这种文章满篇都是猜测也太无耻了，感觉人人都可以做法官给人定罪的感觉 -
#69
最近这些个新闻看的幸亏中国禁枪
连大马路上都可以下得去手撞飞一堆行人的，真要来把机关枪得啥样
那么多心理有疾病的，不顺心就来它两梭子，不敢想不敢想
有点歪楼了 -
#70
这个楼真是炸出了一批自以为是的人民族劣根性不是盖的
站在制高点把杀人犯踩在脚底 你怎么不回国去卷呢？
站着说话不腰疼 -
#71
维稳需要这样文章，学术海归不是特牛又没有Godfather罩着，能没点精神问题?学术圈全都是有山头的
要不然你就特牛，
要不然你就是谁谁谁的谁谁谁
不然有下岗名额，书记第1个想到的不就是你 -
#72
我看完新闻第一想法也是这个。。美国那些扛着机关枪杀人的也大都生活不顺心，前几天大连还是哪儿开车撞死好几个人的也是活得不顺心，只希望别让我在生活里碰到这么极端的人，同情不起来更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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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1，还有什么数学生物等等专业在米国混不下去，只能回国什么的据知情人讲什么的，不晓得知情人是不是就是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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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人人冷漠的后果就是这种极端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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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这个帖子真是圣母集结号凶手的经历如果属实当然极其值得同情，但就因为被排挤解雇而去杀人，对不起我理解无能还没圣母到这个程度。
如果我的孩子将来也有这种遭遇，我会跟她说退一步离开这个是非地，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也是我的人生格言哈哈），该死的人多了去了惹不起躲得起没必要跟他们较劲，更不值得把自己的命搭上。 -
#76
呵呵我们碰上这事儿没关系大不了心字头上一把刀默默忍下来就是，倒是和杀人犯心心相惺的人遇到不顺心的事儿。。。。至少求放过我们无辜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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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这位美国统计博士出来在美国应该还比较好找工作，海龟苏州大学ganjue被Low ball了而且绝对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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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你是活在你自己的世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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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三观不同不必强求只希望你哪天极其不爽的时候不要借鉴这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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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是啊，可惜这位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啊，除了读书还行能拿到校长奖这个亮点，但是也没牛到少了他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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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还有北大毕业去养猪的~~眼光抬得起，身段放得下，这种人才值得佩服，成功也是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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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忙了大半天没想到讨论这么激烈。回答一下你的这个问题。我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挫折和困境，在职场受过的刁难和委屈，远比这个人多得多。每一桩大事列出来都可以惊吓的那种。如果每一次受委屈都可以用杀人来解决的话，估计可以尸横遍野了。
狮城帮上那么多职场牛人，你去问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发展得很好，不是因为一直顺风顺水，而是因为他们从挫折中成长，从困境里突破。
一份工作而已，家在一线城市，家境尚可，自己有学历有能力，即使解聘，比底层老百姓的生活已经好很多。钻了牛角尖，可惜了。 -
#83
他在苏州大学是 由编制 副教授，大概为了更好的前途，跳槽去的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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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还有啊，我现在过得还行，不是因为被保护着长大的。我也有过大半夜在路边痛哭的时候，有过很多不得不咬牙支撑的时候。各种痛苦都尝过，各种人心都见识过。
所以我觉着我指手画脚一下也有底气，毕竟我的不幸都是靠我自己撑过来的。 -
#85
推荐一部台剧叫我们与恶的距离
里面蛮多perspectives的 -
#86
这你就不懂了戴眼镜的流氓比真流氓要坏的多，各种坑层出不穷。
货真价实有正式编制的副教授，系里承认的副教授，享受副教授待遇，这几种有天壤之别。一不注意就进坑了。 -
#87
同推这部剧虽然不应该同情杀人犯，也要思考背后的社会问题，如果处理得好可以避免这种悲剧再次发生。
也不要说挫折没什么，每个人都遇到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成长背景不一样，对事情的敏感程度也不一样，职场钝感力这种能力需要具备，但社会对没有这样能力的人也要多包容，特别是搞学术啊的人，可能有些人就是不擅长处理这些问题。 -
#88
绝对掉坑里了，那种小地方小学校的人估计更难搞，去复旦前大概率已经遍体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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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是的还想到一本叫“factfulness” 的书，里面有一章讲“the blame instinct” ，也跟这个新闻很有关系。
不是说要同情杀人犯或把这行为合理化，但在坏事发生的时候 去blame一个人 太容易了，但只是blame并不会让世界变得更好。书里一个例子是说 blame导致飞机失事的睡着的飞行员 不会帮助阻止飞机失事。需要关心的是 为什么他会睡着，未来怎么去检测这样的事。 -
#90
好像听过这个哎多谢，等下找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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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的确高明，比某些高呼“杀人有理”的人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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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同意，你这段话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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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这位动手以前，也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吃吃药啥的，还是把生命看的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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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我不觉得这个楼里有人说杀人有理同情杀人犯的原因也是因为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我们要更好地处理社会上的更多问题，才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简单的严刑峻法，并不能杜绝犯罪。
社会对各种群体都能够关怀与体谅，从制度上减少不公平与压迫，大家才都能更安全。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有精神问题，与其把这些精神有问题的人变成社会的靶子，泄恨。
倒不如通过对真相的探讨，让大家意识到，精神有问题是可以求助的，身边的人有精神问题，自己该怎么做。 -
#95
没有blame他，但是不能因为他这种偏激行为就把责任都推给体制和环境。另外，从现场他的表现来看，回答警察问题，态度平静，条理清晰，有可能判决不会受精神病史影响，即使有抑郁症病史，杀人时并没有明显的狂躁状态，平静且一刀割喉，显然这种行为在他脑子里已经过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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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像是以前的农民，如果安居乐业，听说闯王要来了，八成是关门闭户。如果是被官府欺压，虽然生活艰难，但凡还有一线生机，最多是闯王路过的时候叫个好。
如果实在是活不下去了，那就敞开大门迎闯王，或者主动去找闯王，甚至自己就当闯王了。 -
#97
找心理医生的话，说明意识到是他自己的问题这位恐怕一直觉得他就是被害者，他没错，错的是排挤他的人 容不下他的社会吧
没人否认这个社会有很多问题，但这永远都不该是包容杀人犯的理由。 -
#98
我觉得Huasinger真的热心人多，他要是在新加坡，说不定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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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这楼里有给他找理由，认为他是被逼杀人的，拿他跟陈胜吴广比呢。也不知道那个被杀的，为啥没人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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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把责任都归咎到受害者自身???Hello?
这里的受害者是被杀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