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里传来吉他民谣,夹着男女声青涩的对话,是个关于女孩坚持学吉他参加校园演出的故事。

忽然想到青春已经就这么过了,就象过山车一路颠簸到了平稳的回归,已经没有特权随心所欲的去做这些事情,或者说已经到了保持着优雅坐姿看相亲对象一边客气唠叨一边暗暗给我外表谈吐经济能力打分的年龄 - 不知道为什么,多数时候不及格。

音乐让人想起大学时那些昼夜颠倒的嚣张,贴满彩色卡片的宿舍房间,图书馆古书的页面爬上我手掌的灰尘。微不足道的小事才是人生最闪烁的勋章。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像三毛那样流浪到四十岁。到了某一个年龄还是被催的怕了,同时又担忧自己不符合这个小岛上这个年龄男人的审美,偶尔犹豫是不是应该把文化的枷锁乖乖收拾利索重新戴上。

人需要多大的内心的力量,才能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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