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我终生的软肋,我是女儿永远的铠甲
滚雪球 • • 38141 次浏览是的,有了女儿,我就有了软肋,
长出了另外一套刚柔并济的骨骼。
小区里凳子的钉子冒了出来,
一分钟都不等地回家拿工具,
因为女儿和小伙伴们天天在那儿玩,必须保证他们不被伤到。
而没有女儿之前,家里的水龙头坏了,
都是妻子告知我N次未果之后,打电话找人维修的。
单位例行的体检报告被女儿发现了,
小小的人儿对着“脂肪肝”三个字哭了很久,
然后,打电话给我:“爸爸,琪琪不要你死。”
“爸爸,你不要死。”
“呜呜呜……”
于是,下班后推掉一切饭局,步行回家,
粗茶淡饭之后,给自己制定了很严苛的健身计划,
从此风雨无阻地执行——
我不仅不要做一个英年早逝的父亲,
而且要做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健美型父亲。
那天,
我们一家三口在岳父母家吃完饭后,一起散步。
女儿高高地坐在我的肩膀上,突然发问:
“妈妈,你小时候,姥爷也是这样背着你的吗?”
妻子含混作答。
我人生中第一次懂得:
我媳妇也是由人家女儿变成的。
如果我希望我的女儿将来被另外一个男人温柔以待,
那么,我媳妇首先得被我如此宠爱。
于是,我开始了解,
原来家里的地板每天是要拖两遍的,
马桶是每天都要刷的,
女儿的衣服是需要手洗的,
床单被罩每个星期都要换洗,
晚饭吃什么比财务报表更难缠……
曾经,人家一个好好的公主,
活活让我给过成了保姆。
现在,因为爱女儿,
我主动要求成为一个宜内宜外的好丈夫。
正应了那句话,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每次走路,爸爸总是走在左边,
用右手轻轻地护着妈妈。
每次从超市回来,爸爸总是一只手提着重重的购物袋,一只手牵着妈妈。
每一年,都有那么一个星期,
他们会把我放在姥姥家,去过纯粹的二人世界。
每次妈妈过生日,
爸爸送的礼物都能让妈妈掉眼泪。
我好羡慕妈妈啊,
我好想以后也嫁给一个像爸爸那样的老公啊。”
这是女儿三年级作文《我的爸爸》中的一段。
我心甚慰,直达傲娇。
是的,目的达到了。
我隐隐希望,在爱情与幸福这件事情上,
女儿不仅有鉴别的能力,更有很高的鉴赏力。
这,是我一个父亲,最实用,也最有心机的富养。
那一日,一个女孩儿打眼前经过,
几个老男人恶趣味地由内而外地点评——
处女否?34C or 36D?
谁敢上去搭讪就给谁买个最新款的渔杆。
而我,那些曾经自以为高明的“幽默”再也没出口。
脑补着倘若有一天,女儿也被这样一群人,
这样品头论足,瞬间愤怒绝望,
果断割舍了这份“下半身思考”的友谊。
有了女儿,是我思维趣味上的一场洗礼。
我那么强烈的渴望,
每一个男人都有机会做一次父亲,尤其是女孩的父亲。
那么,那些阴晦的性侵事件就会大幅度地下降。
因为父性可以驯化并战胜兽性。
又一日,早晨高峰期的地铁上,
我看到了那只伸向一位女孩的咸猪手。
面对那人的凶神恶煞,
女孩儿无助地哭喊:“你干什么?”
那人凶狠地回答:“我干什么了?”
那个年轻的女孩哭得更凶了,
那个男人也就更猖狂地叫嚣:
“我要报警,你侮辱诽谤我。”
此时此刻有人转过头去,
有人举着手机等着看热闹,有人默默走开,
“我看见你那只不干不净的手了。
不用你报警,我报。”
我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男人朝我挥来拳头,我豁出去般地一手拦住,
另外一只去扭他的胳膊。
接着,有人伸出了援手,
制服了那人,并报了警。
当天的新闻里,
我刷屏成了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英雄。”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什么英雄,
我只是一个浑身软肋的父亲,
我能轻易将任何一个女孩换算成“假如她是我女儿琪琪”。
这种换算令我没法对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袖手旁观。
上辈子,琪琪是不是我的情人,我不知道。
但这辈子,她是我的学校,
经过了她,
我才彻底地拿到了男人的毕业证与学位证。
是的,我承认,
有了女儿之后,我变了,脱胎换骨般地——
我是她永远的铠甲,而她也是我终生的软肋。
如果是从前,你问我的理想,
我会诚实地说香车美女大别墅。
可是,现在,我真真希望市容整洁,
社会安定,世界和平,人心向善……
我更希望,
每个男人都能够有机会成为一个女孩或几个女孩的父亲。
因为我知道,一个父亲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
而有了一个又一个父亲的“富爱”,
这世界必是美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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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写得好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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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能这样做的爸爸基本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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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还没女儿的多想有个女儿哟感觉生了儿子就是替别的女人先养十几年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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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同感反而是我经常这样想。生了女儿各种忧心,和老公一说他不以为然的说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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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好文章希望爸爸们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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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雪球 楼主#6
我也觉得很好的文章最大的体会就是以前追求的美女、高收入、高级别都不重要了,更希望这个社会能美好一点,还有多一些时间陪娃明显重要过工作和收入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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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雪球 楼主#7
最明显的转变就是完全不羡慕trader的收入任何需要我加班的工作都不考虑,收入和我陪女儿的时间没有任何可比性。所以看到别人贴30万+30万的收入真的完完全全不羡慕,只是羡慕买了芝麻街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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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爸爸以前经常说,有女儿了之后每天头上都顶着一碗油现在理解他的焦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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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但还是看哭了啊,苦点太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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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女儿绝对要富养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被那些臭小子骗走,要娶她的一定要比我更疼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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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再接再厉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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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三岁就认识脂肪肝三字而且懂其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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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心女权主义者打你脸哦敢说老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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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老公认认真真看完,差点哭了说要向他学习,做一个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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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雪球 楼主#15
我也是觉得文章写得很好xml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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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转载】我的四个假想敌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了。
我对广东男孩当然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不过,女儿要嫁谁,说得洒脱些,是她们的自由意志,说得玄妙些呢,是因缘,做父亲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何况在这件事上,做母亲的往往位居要冲,自然而然成了女儿的亲密顾问,甚至亲密战友,作战的对象不是男友,却是父亲。等到做父亲的惊醒过来,早已腹背受敌,难挽大势了。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舱的冻眠术,一任时光催迫,日月轮转,再揉眼时,怎么四个女儿都已依次长大,昔日的童话之门砰地一关,再也回不去了。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珊珊十二岁的那年,有一次,未满九岁的佩珊忽然对来访的客人说:“喂,告诉你,我姐姐是一个少女了!”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惹笑的佩珊自己,甚至最幼稚的季珊,也都在时光的魔杖下,点化成“少女”了。冥冥之中,有四个“少男”正偷偷袭来,虽然蹑手蹑足,屏声止息,我却感到背后有四双眼睛,像所有的坏男孩那样,目光灼灼,心存不轨,只等时机一到,便会站到亮处,装出伪善的笑容,叫我岳父。
我当然不会应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像一棵果树,天长地久在这里立了多年,风霜雨露,样样有份,换来果实累累,不胜负荷。而你,偶尔过路的小子,竟然一伸手就来摘果子,活该蟠地的树根绊你一交!
而最可恼的,却是树上的果子,竟有自动落入行人手中的样子。树怪行人不该擅自来摘果子,行人却说是果子刚好掉下来,给他接着罢了。这种事,总是里应外合才成功的。当初我自己结婚,不也是有一位少女开门揖盗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说得真是不错。不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同一个人,过街时讨厌汽车,开车时却讨厌行人。现在是轮到我来开车。
好多年来,我已经习于和五个女人为伍,浴室里弥漫着香皂和香水气味,沙发上散置皮包和发卷,餐桌上没有人和我争酒,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戏称吾庐为“女生宿舍”,也已经很久了。做了“女生宿舍”的舍监,自然不欢迎陌生的男客,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一类。但自己辖下的女生,尤其是前面的三位,已有“不稳”的现象,却令我想起叶慈的一句诗:
一切已崩溃,失去重心。
我的四个假想敌,不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学医还是学文,迟早会从我疑惧的迷雾里显出原形,一一走上前来,或迂回曲折,嗫嚅其词,或开门见山,大言不惭,总之要把他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女儿,对不起,从此领去。无形的敌人最可怕,何况我在亮处,他在暗里,又有我家的“内奸”接应,真是防不胜防。只怪当初没有把四个女儿及时冷藏,使时间不能拐骗,社会也无由污染。现在她们都已大了,回不了头。我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鬼鬼祟祟的地下工作者,也都已羽毛丰满,什么力量都阻止不了他们了。先下手为强,这件事,该乘那四个假想敌还在襁褓的时候,就予以解决的。至少美国诗人纳许(Ogden Nash,1902~1971)劝我们如此。
他在一首妙诗《由女婴之父来唱的歌》之中,说他生了女儿吉儿之后,惴惴不安,感到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男婴也在长大,现在虽然还浑浑噩噩,口吐白沫,却注定将来会抢走他的吉儿。于是做父亲的每次在公园里看见婴儿车中的男婴,都不由神色一变,暗暗想:“会不会是这家伙?”
想着想着,他“杀机陡萌”,便要解开那男婴身上的别针,朝他的爽身粉里撒胡椒粉,把盐撒进他的奶瓶,把沙撒进他的菠菜汁,再扔头优游的鳄鱼到他的婴儿车里陪他游戏,逼他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而去,去娶别人的女儿。足见诗人以未来的女婿为假想敌,早已有了前例。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当初没有当机立断,采取非常措施,像纳许诗中所说的那样,真是一大失策。如今的局面,套一句史书上常见的话,已经是“寇入深矣!”女儿的墙上和书桌的玻璃垫下,以前的海报和剪报之类,还是披头,拜丝,大卫·凯西弟的形象,现在纷纷都换上男友了。至少,滩头阵地已经被入侵的军队占领了去,这一仗是必败的了。记得我们小时,这一类的照片仍被列为机密要件,不是藏在枕头套里,贴着梦境,便是夹在书堆深处,偶尔翻出来神往一番,哪有这么二十四小时眼前供奉的?
这一批形迹可疑的假想敌,究竟是哪年哪月开始入侵厦门街余宅的,已经不可考了。只记得六年前迁港之后,攻城的军事便换了一批口操粤语少年来接手。至于交战的细节,就得问名义上是守城的那几个女将,我这位“昏君”是再也搞不清的了。只知道敌方的炮火,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那些歪歪斜斜的笔迹,久了也能猜个七分;继而是集中在我家的电话,“落弹点”就在我书桌的背后,我的文苑就是他们的沙场,一夜之间,总有十几次脑震荡。那些粤音平上去入,有九声之多,也令我难以研判敌情。现在我带幼珊回了厦门街,那头的广东部队轮到我太太去抵挡,我在这头,只要留意台湾健儿,任务就轻松多了。
信箱被袭,只如战争的默片,还不打紧。其实我宁可多情的少年勤写情书,那样至少可以练习作文,不致在视听教育的时代荒废了中文。可怕的还是电话中弹,那一串串警告的铃声,把战场从门外的信箱扩至书房的腹地,默片变成了身历声,假想敌在实弹射击了。更可怕的,却是假想敌真的闯进了城来,成了有血有肉的真敌人,不再是假想了好玩的了,就像军事演习到中途,忽然真的打起来了一样。真敌人是看得出来的。在某一女儿的接应之下,他占领了沙发的一角,从此两人呢喃细语。嗫嚅密谈,即使脉脉相对的时候,那气氛也浓得化不开,窒得全家人都透不过气来。这时几个姐妹早已回避得远远的了,任谁都看得出情况有异。万一敌人留下来吃饭,那空气就更为紧张,好像摆好姿势,面对照相机一般。平时鸭塘一般的餐桌,四姐妹这时像在演哑剧,连筷子和调羹都似乎得到了消息,忽然小心翼翼起来。明知这僭越的小子未必就是真命女婿,(谁晓得宝贝女儿现在是十八变中的第几变呢?)心里却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淡淡的敌意。也明知女儿正如将熟之瓜,终有一天会蒂落而去,却希望不是随眼前这自负的小子。
当然,四个女儿也自有不乖的时候,在恼怒的心情下,我就恨不得四个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但是那一天真要来到时,我一定又会懊悔不已。我能够想象,人生的两大寂寞,一是退休之日,一是最小的孩子终于也结婚之后。宋淇有一天对我说:“真羡慕你的女儿全在身边!”真的吗?至少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羡之处。也许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着假想敌度蜜月去了,才会和我存并坐在空空的长沙发上,翻阅她们小时相簿,追忆从前,六人一车长途壮游的盛况,或是晚餐桌上,热气蒸腾,大家共享的灿烂灯光。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这么一想,又希望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生手笨脚的小伙子,还是多吃几口闭门羹,慢一点出现吧。
袁枚写诗,把生女儿说成“情疑中副车”,这书袋掉得很有意思,却也流露了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照袁枚的说法,我是连中了四次副车,命中率够高的了。余宅的四个小女孩现在变成了四个小妇人,在假想敌环伺之下,若问我择婿有何条件,一时倒恐怕答不上来。沉吟半晌,我也许会说:“这件事情,上有月下老人的婚姻谱,谁也不能窜改,包括韦固,下有两个海誓山盟的情人,‘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我凭什么要逆天拂人,梗在中间?何况终身大事,神秘莫测,事先无法推理,事后不能悔棋,就算交给21世纪的电脑,恐怕也算不出什么或然率来。倒不如故示慷慨,伪作轻松,博一个开明父亲的美名,到时候带颗私章,去做主婚人就是了。”
问的人笑了起来,指着我说:“什么叫做‘伪作轻松’?可见你心里并不轻松。”
我当然不很轻松,否则就不是她们的父亲了。例如人种的问题,就很令人烦恼。万一女儿发痴,爱上一个耸肩摊手口香糖嚼个不停的小怪人,该怎么办呢?在理性上,我愿意“有婿无类”,做一个大大方方的世界公民。但是在感情上,还没有大方到让一个臂毛如猿的小伙子把我的女儿抱过门槛。
现在当然不再是“严夷夏之防”的时代,但是一任单纯的家庭扩充成一个小型的联合国,也大可不必。问的人又笑了,问我可曾听说混血儿的聪明超乎常人。我说:“听过,但是我不希罕抱一个天才的‘混血孙’。我不要一个天才儿童叫我Grandpa,我要他叫我外公。”问的人不肯罢休:“那么省籍呢?”
“省籍无所谓,”我说。“我就是苏闽联姻的结果,还不坏吧?当初我母亲从福建写信回武进,说当地有人向她求婚。娘家大惊小怪,说‘那么远!怎么就嫁给南蛮!’后来娘家发现,除了言语不通之外,这位闽南姑爷并无可疑之处。这几年,广东男孩锲而不舍,对我家的压力很大,有一天闽粤结成了秦晋,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如果有个台湾少年特别巴结我,其志又不在跟我谈文论诗,我也不会怎么为难他的。至于其他各省,从黑龙江直到云南,口操各种方言的少年,只要我女儿不嫌他,我自然也欢迎。”
“那么学识呢?”
“学什么都可以。也不一定要是学者,学者往往不是好女婿,更不是好丈夫。只有一点:中文必须精通。中文不通,将祸延吾孙!”
客又笑了。“相貌重不重要?”他再问。
“你真是迂阔之至!”这次轮到我发笑了。“这种事,我女儿自己会注意,怎么会要我来操心?”
笨客还想问下去,忽然门铃响起。我起身去开大门,发现长发乱处,又一个假想敌来掠余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