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突然发现以前的朋友们有的是美国教授,有的中国大官,有的是发了才。

我还是小坡的一个工程师,感觉好失败啊。

但是已经老了,来不及改变了。

我感觉尽快认输接受命运是唯一的解脱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