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情了。也忘了是为啥,我家领导大怒,一掌劈来,掌风所到之处尽是裂帛之声,我闪躲不及,正中左肩。定睛看时,掌过之处已经寸草不生,指缝间煞白,指印处隐隐现出黑印,指这是内伤的征兆。这一刻我定格了,对,就是那种被高手一刀切中要害的定格。我数着所剩无几的心跳,用余光扫了扫伤处,又扫了扫眉毛上疼痛出的汗,感受着灵魂如同青烟一般从每个开窍的地方散去。就在即将散尽之时,感觉福至心灵。

“你打我我不疼,你打的不是我!”我冷冷地说道。

“什么?”

“你打的只是你的老公!”

“你勺了吧?”

“你骂我我不恼,你骂的只是你的老公。“

“……””

“打我不是我,你打的又是谁?打我我不疼,疼的又是谁?烦恼出'我执',没了‘我’,又何来烦?何来疼?何来‘气’?”

“咣当”,对方手里的剑落了地。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呵呵”

“你心里有别人了?是精神出轨了?”

“你只说对了七成!”

“什么?”

“是“精神出家”!”

 

赶脚突然明白了甘地的精神境界。自此以后队友脾气小多了。毕竟,打的骂的,可都是她的私人财产,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