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一纸婚书。

 

我没有耐心,没有安全感,没有难事,没有梦。

家严辞世时我五岁多一点,没人带开始读书。家慈这许多年,行的是贞洁牌坊的路线。我好过她好多,幸或不幸了三五个男人。近,越年长越疼她,觉得她自己亏欠许多。她却病了。

人对我好,我都记着。如今由你摆布多也是看在多年前被援手的情份。好时终有了,了时也会记着好。天下之大,一人一生一情如此微乎其微。人生苦长,不必太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