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硕士结束后，我最舍不得的不是那张文凭

前几周，我在香港见到了 NUS 的教授。那天我们几个人约在一起，像把一整年的时间折叠回去，回到那个还在上课、交作业、赶 deadline 的阶段。

这一年过得很快，也很满。从找工作的焦虑，到拿到第一份 offer 时的兴奋，再到真正进职场后被消耗，最后又离开。回头看，最明显的变化不是简历多了一行，而是我对“和人相处”这件事，变得没以前那么轻松了。

香港那天天气很好。我们走了很久，坐叮叮车，也搭了天星小轮。海风吹过来时，我突然有点恍惚，像是很多情绪都被风一起带出来了。人在忙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往前冲，真的停下来，才发现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临别前老师从包里拿出了一年前我们一起拍的拍立得。她一直留着，还随身带着。我当下其实有点说不出话，因为那一瞬间我很确定，这一年并不只是拿了一个学位那么简单。

如果一定要说这段水硕最大的收获，我想不是知识，也不是一份工作，而是更清楚地知道：有些连接真的很少，但一旦遇到，就会留下很久。还有就是，读书这件事，最后留下来的常常不是分数，是和某些人、某些城市、某个阶段的自己认真告别过。

我跟老师说，这一年最好的东西，不是 degree 本身。她笑着问我以后会不会再见，我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