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格局:遇事不争论,遇难不回避,遇错不责人
青锋明 • • 222 次浏览
清代学者张潮曾把人生分为三重境界:
第一种:从窗中看月;第二种:在庭院望月;第三种:站高台上玩月。
一个人所站的高度,思想的深度,决定他的胸襟和气度。
格局小的人,容易困于方寸之地,在琐碎中沉沦。
格局大的人,从容豁达,遇事不争论,遇难不回避,遇错不责人。
01。遇蠢事,琐事,无聊之事不争论
古时候有家茶行,掌柜修为颇深,是出了名的行尊。
一次,有位商人拿着一筐茶叶上门问询,店里伙计看后,立马答道:“其叶莹薄,宛如银线,是上好白茶。”
不料,商人却不信,坚持认为自己的茶就是普通的散茶。
伙计急了,拿出店里的样品,非要说服对方,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对方甚至开始诋毁起茶铺来。
这时,掌柜出来了,商人又拉住他一番理论。
只见掌柜扫了一眼茶叶,淡淡说道:“您说得很对,这就是普通的散茶。”
对方终于心满意足,大笑而去。
伙计难以置信问掌柜:“您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明明是他不识货存心找事啊。”
掌柜解释道:“这人既然不懂,你自然无法说服他,看他怒气冲冲,再争论下去你们只会打起来,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同层次的人,不与其争论;无关紧要的事,不必费心辩解。
善柔者不辩,善胜者不争。境界越高的人,越不逞口舌之快,也不在无谓的琐事上消耗自己。而是默默经营自己,守住目标,朝着心中的圣地笃定前行。
02。遇疑难,为难,艰难,不回避
《道德经》里说“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这是说,勇于面对而不必过度在意。
03。遇无心之错不责人
责人不必苛尽,苛尽则众远。
能容忍别人的过失,才能拓宽自己的心胸;装得下别人的过错,才能更好地聚拢人心。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剔除的过程,慢慢知道对自己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当见过高山大海,眼前的是非便渺小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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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锋明 楼主#1
社论:多管齐下管制网络生态
网络空间存在不少安全隐患,政府将通过拟议中的互联网行为准则以及社交媒体内容监管准则,加强对用户的保护。
新的立法将一方面规定面簿、Instagram和TikTok等用户人数较多、风险较高的社媒服务采取安全措施。另一方面,资讯通信媒体发展局将被赋予更多权限,在发现有害内容时指示业者禁止本地用户浏览,或与发表这些内容的账户沟通。
https://www.zaobao.com.sg/forum/editorial/story20220624-1286041 -
#2
真正大格局,遭遇唐山事件现场,该如何?问过自己同样问题,无合适解。真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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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君子不涉险地夜半三更的烧烤摊,鱼龙混杂的ktv夜店,这都是容易出事的地方。尽量少去。
这不叫做受害者有罪论,这叫做防患于未然。 -
#4
被烧伤的那个马来西亚女生也是一个道理交友不慎,深更半夜和一些渣滓在外面喝酒,迟早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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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去的都不是君子。非君子不看鸡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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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小人可以骑你头上拉屎 你还得给人家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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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锋明 楼主#7
人情世故,也是一种格局问:1982年,您从原来的卫生部长一职调为卫生部第二部长。这个调动很不寻常。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答:是总理要对卫生部和国防部作一番人事调动。首先,他不满意杜进才在卫生部的表现,也对当时的国防部长侯永昌不满意。所以他调我到国防部担任第二部长替补侯永昌,跟着他学习。我当时是卫生部长兼国防部第二部长。不久后,大概有人反映说我准备好了,有能力接任国防部长了。
但李光耀还得找个地方安置侯永昌。他选择了卫生部。可是他也知道将侯永昌调任卫生部必定使他的士气大受打击,甚至可能会试图推翻我之前启动的计划。所以李光耀让我继续留任卫生部当第二部长。就是继续看守卫生部。可是我很明智。我改为第二部长后,就不再踏入卫生部。
问:为何如此?
答:当侯永昌是国防部长而我出任第二部长时,他能接纳我,没问题,因为我是跟着他学习的。可是当他调任卫生部长,且让我担任第二部长,他心里清楚李光耀对他的表现不满意。如果我以第二部长的身份出席卫生部会议,就好比在充当李光耀的线人,随时向总理打小报告。我当时是很明智的,所以一次都没去出席会议。他可以骂医生——由得他去——我不会去理会。我只负责看好保健储蓄计划,是不是如期推行或胎死腹中。不过我从不进门。可是李光耀也从不过问我是否到卫生部上班。侯永昌也从不曾问过我怎么从来不出席他召开的会议。如果他当时问了,我会去出席,不过他从来没过问。
这些全攸关人际关系。谁教会我的?我不知道。是人之常情吧。一开始一起在国防部,我是去学习、准备接班的。我毕竟是年轻部长,侯永昌愿意支持我,他愿意支持领导层更新。我在当常任秘书时就认识他了,彼此间一直合作愉快,我想他也能明白这是责任交接的必要环节。可是到了卫生部,我成了第二部长,责任变成是在监督他,确保他不会干出什么荒唐的事——那还实在是很为难。我好像还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当年身为卫生部第二部长,却从未踏进卫生部半步。
问:您从贸易与工业部长调任卫生部长兼国防部第二部长,当时是不是有人窃窃私语,说您是被贬职?
答:身边的几个同僚的确给我这样的感觉。他们并没直接说出口,但是有时候从他们的一些反应,你会知道他们认为你惨遭贬职。在好些人眼中,贸工部在那个时候是个重要部门。卫生部嘛……你给我资金,我会把医疗卫生管好,但毕竟靠的还是医生,我不过就是在国会里回答质询而已。所以有些人会视之为贬职。但你总不成只听着人们的议论过日子吧。
问:您有些什么反应?
答:跟往常一样,我是有自信的。我履行了职责。即便自己不是排在第一位,那又如何?我从没争取要排第一,不过就是在执行任务而已。李先生跟我说的是,卫生部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完成;而国防部,你必须去学习去熟悉。所以我清楚自己并不是被丢在一旁。换句话说,外人可能觉得我被降职了,可是他的说法是,他有任务要我去担当。而且是个至关重要的重任。我其实喜欢卫生部的工作,因为它让我有机会走访各大医院,推行改革。身为卫生部长,让我觉得充实而有意义。